第15章 重回故地,枪归原主
列车开了一夜,终于在破晓前抵达沈城。
车站内旅客熙熙攘攘,但沈城方面早就接到消息,提前派人过来接应。
众人婉拒了沈城方面的邀请,只是要了几辆吉普车。
其中,郝爱国、杜国平还有胡八一王凯旋,在沈城考古队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决定直接去牛心山开启工作。
许言等人则前往靠山村。
车上。
鹧鸪哨望着窗外的农田,忍不住感叹道:“当年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,魑魅魍魉横行。”
后座的黄莺闻声,好奇追问道:“哨爷爷,以前真的有妖怪吗?”
老洋人哈哈一笑,故意吓唬道:“何止啊,当年那是遍地妖魔,师兄带着我和师妹,一路斩妖除魔。就好比离靠山村不远的雁鸣山里吧,就有一只老黄皮子成精……”
黄占魁见老洋人哪壶不开提哪壶,气的吹胡子瞪眼,连连咳嗽了几声。
老洋人这才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不过那黄皮子精本事一般,真要说厉害,还得是山里那个金国墓里的千年女尸!”
黄莺兴致勃勃,听老洋人吹嘘当年他和鹧鸪哨许言三人,和千年女尸从地下斗到天上,又从天上斗到水中,直打的方圆百里地动山摇,鬼哭狼嚎。
前座的许言和鹧鸪哨听到这话,全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老洋人怕是永远改不了这顽皮的性子了。
不过,他这爱在小辈面前吹嘘的毛病,倒是和陈玉楼如出一辙。
黄占魁不止一次和许言吐槽过,老洋人和齐铁嘴要是没去港岛,保管能和陈玉楼组成说书人铁三角,称霸国内说书界。
两辆吉普车开了约莫三四个小时,终于是抵达了靠山村。
只不过,让许言几人意外的是,当年只有四五十户的小村落,如今却显得无比兴旺。
放眼望去,足有一二百户人家。
靠山村本来四面环山,和外界只有一条羊肠小道相连。
现在却有一条沥青铺成的小公路,直通村口。
更重要的是,靠山村的百姓,家家户户都建起了青砖小楼,明显生活水平有了提高。
看到许言不解的目光,一旁的黄占魁笑了。
等他解释一番,许言才知道,原来是十几年前,小起灵来东北的时候,看到靠山村生活困苦,还在靠山吃山,于是就让黄占魁和当地领导打了个招呼,优先开发这边。
山里通了路,各种山货在官府的支持下,能够卖去大城市,村里人的生活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。
许言等人下了车,循着记忆,来到了白大叔家院子门口。
白大叔家的位置倒是没什么变化,除了当初的泥巴房子,换成了青砖房。
连外面的篱笆,都和四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院内晒着些山货野菜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正躺在摇椅上,一边听着老式录音机里的京剧,一边摇头晃脑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言要找的白大叔。
当年许言离开的时候,白大叔就已经四十好几了,算算时间,他应该快九十岁了。
许言看到对方九十岁了,还能有这副硬朗的身体,心下宽慰。
想到来意,他就隔着院门,轻喊了一声。
老人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顿时一愣,他连忙睁开眼睛,望向院外。
等看到许言那张在记忆中已经模糊的面孔,他满脸狐疑,总觉得熟悉又陌生。
“小伙子,你找谁?”
许言闻声,思索了片刻,并没有透露真实身份。
只是笑道:“大爷,你还记得四十年前,有个年轻人流落到山神庙吗?”
老人努力回忆了一翻,终于从尘封的记忆里面找出了有关许言的事情。
他感叹一声,开口说:“没错,当年的确有一个好小伙,我还想招他做女婿来着……”
许言神色一囧,急忙朝黄莺招了招手。
黄莺偷偷一笑,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,拿来一个长条形的木盒。
盒子的材质是黄花梨,约莫有一米长。
这年头黄花梨的价格还没涨上去,但再过个十几年,就光是这盒子也值个几十万。
许言从黄莺手里接过木盒,郑重递给老人。
“大爷,我就是当年那人的后辈,他嘱咐我,一定要找到你,把这东西亲手交给你。”
老人面露不解,打开盒子后,整个人却愣在原地。
只见木盒里面躺着的,是一把擦得锃亮的老式德制双管猎枪。
看到这把枪,老人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年。
他轻抚着双管猎枪,叹息一声道:“唉,一晃眼都过去四十多年了!”
“大爷,他让我给您带句话……他后来啊,用这枪杀了很多鬼子,没有辱没了这把枪!”
白大叔一听这话,眼中的唏嘘之色散去,忍不住大笑着连声叫好。
随后,便把枪仔细珍藏起来。
做完这些,他还热情地拉着许言的手,邀请他去家中吃饭。
“小伙子,我越看你越像我那许兄弟,你是许兄弟的孙子吧?正好,我曾孙女年纪也不小,要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……”
看到大爷越说越离谱,许言赶紧拒绝。
“大爷,吃饭就不了,我们还有事,等下就要离开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来就要走呢!”老人满脸不舍,和许言拉扯了半天,这才勉强同意放许言走,“行吧,大爷不耽搁你了,不过下次有时间,一定要来陪大爷我喝两杯啊!”
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许言离开小院,松了口气。
黄莺却偷偷凑上来,嬉笑着打趣道:“嘻嘻,许大哥你不知道,日山爷爷也经常碰到这事儿,好多年轻小姑娘偷偷表白,甚至连我同学有次看到日山爷爷,都拜托我帮她递情书呢……”
许言抬头给了黄莺一个糖炒栗子,笑骂道:“你这小丫头,才多大年纪啊,就整天情情爱爱的……”
“哎呀,我说的都是真事……”黄莺委屈地揉着脑门,愤愤不平地嘟囔了两句。
几人离开白大叔家,走了没几步,就来到了山神庙。
出乎许言意料的是,山神庙同样修整了一番,不仅当年垮塌的大殿修复了,在山神庙外面,竟然还有几间小屋。
“老黄,我记得当年山神庙附近没有住户的吧?”
“小起灵来过,这是他找人修建的。”
许言听到这话,不由默然。
当年小起灵的确说过这样的话,说是有机会要回靠山村隐居。
沉默了片刻,许言并没有继续往前走,而是挥了挥手,招呼众人继续向山里启程。
鹧鸪哨几人见状一愣,忙问:“许兄弟,不进去看看嘛?”
“不用,早点启程,早点接小起灵回来!”
说完这话,众人上了吉普车,继续往长白山深处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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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内旅客熙熙攘攘,但沈城方面早就接到消息,提前派人过来接应。
众人婉拒了沈城方面的邀请,只是要了几辆吉普车。
其中,郝爱国、杜国平还有胡八一王凯旋,在沈城考古队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决定直接去牛心山开启工作。
许言等人则前往靠山村。
车上。
鹧鸪哨望着窗外的农田,忍不住感叹道:“当年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,魑魅魍魉横行。”
后座的黄莺闻声,好奇追问道:“哨爷爷,以前真的有妖怪吗?”
老洋人哈哈一笑,故意吓唬道:“何止啊,当年那是遍地妖魔,师兄带着我和师妹,一路斩妖除魔。就好比离靠山村不远的雁鸣山里吧,就有一只老黄皮子成精……”
黄占魁见老洋人哪壶不开提哪壶,气的吹胡子瞪眼,连连咳嗽了几声。
老洋人这才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不过那黄皮子精本事一般,真要说厉害,还得是山里那个金国墓里的千年女尸!”
黄莺兴致勃勃,听老洋人吹嘘当年他和鹧鸪哨许言三人,和千年女尸从地下斗到天上,又从天上斗到水中,直打的方圆百里地动山摇,鬼哭狼嚎。
前座的许言和鹧鸪哨听到这话,全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老洋人怕是永远改不了这顽皮的性子了。
不过,他这爱在小辈面前吹嘘的毛病,倒是和陈玉楼如出一辙。
黄占魁不止一次和许言吐槽过,老洋人和齐铁嘴要是没去港岛,保管能和陈玉楼组成说书人铁三角,称霸国内说书界。
两辆吉普车开了约莫三四个小时,终于是抵达了靠山村。
只不过,让许言几人意外的是,当年只有四五十户的小村落,如今却显得无比兴旺。
放眼望去,足有一二百户人家。
靠山村本来四面环山,和外界只有一条羊肠小道相连。
现在却有一条沥青铺成的小公路,直通村口。
更重要的是,靠山村的百姓,家家户户都建起了青砖小楼,明显生活水平有了提高。
看到许言不解的目光,一旁的黄占魁笑了。
等他解释一番,许言才知道,原来是十几年前,小起灵来东北的时候,看到靠山村生活困苦,还在靠山吃山,于是就让黄占魁和当地领导打了个招呼,优先开发这边。
山里通了路,各种山货在官府的支持下,能够卖去大城市,村里人的生活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。
许言等人下了车,循着记忆,来到了白大叔家院子门口。
白大叔家的位置倒是没什么变化,除了当初的泥巴房子,换成了青砖房。
连外面的篱笆,都和四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院内晒着些山货野菜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正躺在摇椅上,一边听着老式录音机里的京剧,一边摇头晃脑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言要找的白大叔。
当年许言离开的时候,白大叔就已经四十好几了,算算时间,他应该快九十岁了。
许言看到对方九十岁了,还能有这副硬朗的身体,心下宽慰。
想到来意,他就隔着院门,轻喊了一声。
老人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顿时一愣,他连忙睁开眼睛,望向院外。
等看到许言那张在记忆中已经模糊的面孔,他满脸狐疑,总觉得熟悉又陌生。
“小伙子,你找谁?”
许言闻声,思索了片刻,并没有透露真实身份。
只是笑道:“大爷,你还记得四十年前,有个年轻人流落到山神庙吗?”
老人努力回忆了一翻,终于从尘封的记忆里面找出了有关许言的事情。
他感叹一声,开口说:“没错,当年的确有一个好小伙,我还想招他做女婿来着……”
许言神色一囧,急忙朝黄莺招了招手。
黄莺偷偷一笑,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,拿来一个长条形的木盒。
盒子的材质是黄花梨,约莫有一米长。
这年头黄花梨的价格还没涨上去,但再过个十几年,就光是这盒子也值个几十万。
许言从黄莺手里接过木盒,郑重递给老人。
“大爷,我就是当年那人的后辈,他嘱咐我,一定要找到你,把这东西亲手交给你。”
老人面露不解,打开盒子后,整个人却愣在原地。
只见木盒里面躺着的,是一把擦得锃亮的老式德制双管猎枪。
看到这把枪,老人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年。
他轻抚着双管猎枪,叹息一声道:“唉,一晃眼都过去四十多年了!”
“大爷,他让我给您带句话……他后来啊,用这枪杀了很多鬼子,没有辱没了这把枪!”
白大叔一听这话,眼中的唏嘘之色散去,忍不住大笑着连声叫好。
随后,便把枪仔细珍藏起来。
做完这些,他还热情地拉着许言的手,邀请他去家中吃饭。
“小伙子,我越看你越像我那许兄弟,你是许兄弟的孙子吧?正好,我曾孙女年纪也不小,要不介绍给你认识认识……”
看到大爷越说越离谱,许言赶紧拒绝。
“大爷,吃饭就不了,我们还有事,等下就要离开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来就要走呢!”老人满脸不舍,和许言拉扯了半天,这才勉强同意放许言走,“行吧,大爷不耽搁你了,不过下次有时间,一定要来陪大爷我喝两杯啊!”
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许言离开小院,松了口气。
黄莺却偷偷凑上来,嬉笑着打趣道:“嘻嘻,许大哥你不知道,日山爷爷也经常碰到这事儿,好多年轻小姑娘偷偷表白,甚至连我同学有次看到日山爷爷,都拜托我帮她递情书呢……”
许言抬头给了黄莺一个糖炒栗子,笑骂道:“你这小丫头,才多大年纪啊,就整天情情爱爱的……”
“哎呀,我说的都是真事……”黄莺委屈地揉着脑门,愤愤不平地嘟囔了两句。
几人离开白大叔家,走了没几步,就来到了山神庙。
出乎许言意料的是,山神庙同样修整了一番,不仅当年垮塌的大殿修复了,在山神庙外面,竟然还有几间小屋。
“老黄,我记得当年山神庙附近没有住户的吧?”
“小起灵来过,这是他找人修建的。”
许言听到这话,不由默然。
当年小起灵的确说过这样的话,说是有机会要回靠山村隐居。
沉默了片刻,许言并没有继续往前走,而是挥了挥手,招呼众人继续向山里启程。
鹧鸪哨几人见状一愣,忙问:“许兄弟,不进去看看嘛?”
“不用,早点启程,早点接小起灵回来!”
说完这话,众人上了吉普车,继续往长白山深处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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